張安看了一眼張旭陽,垂著眼睛緩慢走了進去。
客廳的燈光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張旭陽關掉了,隻要窗外投進來的暗影灑在他半邊臉上。
張安關門前不小心看到張旭陽的臉色,他臉上浮現出各種表情,不甘、憤懣、怨毒、解脫,全部糾織在一起。
讓他那張臉看著森然可怖。
張安從來沒有在一個人臉上看出那麽多種表情。
他手一抖,砰的關上了主臥的門。
張旭陽在外麵坐了幾分鍾,主臥沒有一絲動靜傳來。
也是,一個昏睡的人能發出什麽聲響。
想到張安那與自己相似的麵容,真是便宜他了。
張旭陽有時也恨張安,更恨自己這不健全的身體。
可是想到孟希薇家的那些拆遷款和數十套房產,他心裏又熱血沸騰。
原本計劃是周全的,隻要孟希薇能懷上孩子,他們倆就可以結婚。
可是如今孟希薇有了二心。
他又想到,萬一張安今天這一次也沒有讓孟希薇懷上呢?
萬一孟希薇最後懷孕了但是懷的是那個男人的野種怎麽辦?
張旭陽此刻腦中冒出各種可能,讓他一瞬間清醒又混亂。
他忽然猛地站了起來。
快步走到主臥門前,一腳踢開主臥的門。
聲響大的將裏麵已經將自己衣服脫得隻剩褲衩的張安嚇一跳。
張旭陽看了眼**隻有扣子被解開兩顆,但衣服還完好無損的孟希薇,他惡狠狠的瞪了張安一眼,“滾出去。”
張安被他那眼神嚇到,趕緊抱著衣服,貼著牆角跑了出去。
要是沒有當時李思思恐嚇他那麽一說,有可能張安對孟希薇還報有對女性的幻想。
可是這幾次幾人頻繁聯係,再加上對李思思黑社會的陰影,張安看到孟希薇的時候雜念早都消失了。
今天他也是趕鴨子上架,被逼著做這迷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