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蘭堅決不讓孟希薇過去。
孟祥卻是支持女兒的決定,去不去都行。反正張旭陽在牢裏,他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孟希薇想了下,還是去一趟。她倒想聽聽張旭陽到底為什麽非要見她一麵。
孟希薇再一次見到張旭陽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張旭陽手戴腳銬手銬,穿著囚服,被押送著坐好。
孟希薇看到他的時候內心平靜,無悲無喜。
“聽說你想找我聊聊。”
不過短短幾日,張旭陽看著甚至比上次孟希薇見到還蒼老。
他看著孟希薇笑了笑,“希薇,我很高興你能過來,真的。”
孟希薇沒吭聲。
“你知道嗎,我那段時間工作不順,被升職又降職,我媽也被車撞骨折,她忽然奇思妙想覺得家裏最近不順心得找個人看看。然後就認識了一個大師。”
孟希薇不解他同自己說這些幹什麽,但也聽他說下去。
“這個大師會算命,會改名,他與我們素不相識,卻能精準的算出我家裏的事情。得到他的指點以後,我事業上又恢複職位,他還帶著我媽炒股買基金,最開始也賺了一些。似乎一切都順遂起來了。”
“直到後來,我媽跟著這個大師將我大半的積蓄全投進去,最後賠的淒慘。她去找大師,大師說我家裏有惡靈作祟,這惡靈附在張安身上,讓我們對張安要非打即罵,把它嚇跑。“
“我們照做了。”
張旭陽說到這的時候笑容虛幻,神情飄散,“後麵的事情你知道了,張安受不了這些,將我媽捅傷跑了。”
“我媽的手術費用一天比一天高,我剩下的那些存款全用完了,我去借錢,才發現人心淡薄。我隻好去賣家裏能賣的東西,我媽的金首飾我也賣了。對了,她還有一個翡翠戒指,據說是那位大師送的,價值不菲。我拿著去賣的時候卻被人嘲笑拿著個假貨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