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桑離與白雀一起到獸營時,昨晚跟著蘇祺安一起見過她的那群人,立刻圍了上來。
你一言我一語,還在為她打了宋淩雲的事而興奮不止。
夜桑離在他們圍上來的刹那,不適至極,她覺得這群人上來哪怕是圍攻自己,都比現在這樣滿臉笑意令她自在些。
她知道自己這是種病,得治!
況且重活一世她也有心做個改變,可習慣這種東西,哪裏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得了的。
白雀是他們當中看著相對弱小的,卻也更細心,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趕緊將人推開些。
“獨狼,以後就是一起的兄弟,有的是機會認識,你們可別嚇到他了。”
見人又要圍上來,白雀嚇唬道:“我說你們還不去吃,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等會兒可沒有體力應付牛哥了喔。”
“什麽,牛哥回來了,完了,好日子到頭了。”
“真的假的?沒見到牛哥啊。”
“我去放出來的,還能搞錯不成?”
白雀見人不信,直接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眾人一聽,爭先恐後跑去夥營。
白雀拿了一套獸營兵專用服給夜桑離,讓她換上趕緊去夥營,原本打算自己先去,卻見夜桑離三兩下就換好了衣服。
他索性站原地等她:“獨狼,你可太厲害了,天生就像我們獸營出來的人,不過你這速度,在獸營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
“熟練罷了。”
夜桑離看了他一眼,當是回應了他剛才的熱心。
為了活命,她做過的事還少嗎。
速度是最基礎的東西。
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她隻知道一點,唯快不破。
兩人一路去獸營,經過了幾個練兵場,夜桑離發現,每個練兵場訓練有所區別,但都是具有針對性,且整齊有序。
夜桑離發現獸營的練兵場上,跟普通士兵那種整齊劃一的刺和勾訓練不同,粗看可謂一盤散沙,各論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