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到雲龍寨崖底時,恰逢太陽西下。
夜桑離朝崖壁看了一眼,情況比想象中要好上許多,著力點雖少,但有。
至少對她來說,問題不大。
她看準一個崖上的木樁,扣上飛爪試了試牢固度。
這個飛爪是她從鐵匠鋪回來後,臨時組裝起來的,材料不足,因此隻有一個抓的功能,不過上崖的話夠用了。
她朝鳳塵絕點頭:“阿澈我先上,待會兒你接我的著力點。”
鳳塵絕檢查了下飛爪:“好。”
夜桑離一個輕身,借力往上用力一躍,便到了木樁,飛爪轉扣到下一個著力點。
鳳塵絕緊隨其後,扣上了木樁,雖然身子教夜桑離來說要重上不少,速度卻也不慢。
這崖比預想中上的輕鬆,飛爪功不可沒。隻是中途遇到了幾條蛇。
飛刀回旋間,一次收割一條,染了點腥而已。
快到崖頂時,上方傳來兩個散漫的腳步聲,應該就是情報上所說的,崖頂間隔一個時辰的日常巡邏。
夜桑離將身子貼近懸崖壁,隱匿氣息。
等了片刻,也不見兩人說點啥,想從巡邏小嘍囉口中聽點信息這法子就行不通了。
她倒有的是辦法讓兩人開口,但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況且這也不在她計劃內。
聽到兩人腳步走遠,夜桑離立刻跳了上來。
她將煤球放出來,準備讓它做探路先鋒。
原定是在晚上行動,這麽早來就是為了先將煤球送上來勘察雲龍寨裏麵的情況。
要不是這懸崖全是石頭,直接就讓煤球自己上了,也不至於倆人跟老父老母送兒出征似的。
煤球休眠了段時間,基本已經滿血複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放出來便興奮地一個跳躍,紮進土裏去。
這土裏還有崖石,煤球腦門開路,夜桑離都替它疼,不過太久沒打洞,誰也攔不住它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