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植物園往回走的時候,翦墨故意躲開爸爸和周遠澤,跟蔣偉帆和冉鋒混到一處。武宗嶽總嚷嚷“早戀害人,失戀救人”,他和叢家琪卻一直苟且偷安,感情成績都穩定,情場考場雙得意,實在是一對羨煞旁人的奇葩。為這件事,獨孤求敗的三個人決定聯手孤立他們。
不過話說回來,孤立人家有什麽用呢?人家還不是相依相伴的神仙眷侶一對,說不定樂得躲開他們這些“小屁孩”獨自去偷歡。“小屁孩”這倒黴稱呼是叢家琪先說的,武宗嶽很快就跟屁蟲似的跟著叫開了。在他們看來,像他們這樣正兒八經談戀愛的算是“大人”,單相思的根本算不上戀愛,更談不上失戀,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屁孩”瞎鬧騰。
翦墨不堪受辱,威脅武宗嶽要去揭發他的“地下情”,那個沒良心的卻說:“算啦翦公主,你替我掩蓋了一年多了,也算是共犯了,何必這時候反水落得兩麵不是人呢?”翦墨氣得恨不得拍他一記降龍十八掌再加一個天馬流星拳。
終究是蔣偉帆和冉鋒幺蛾子多。他倆一邊一個架住武宗嶽的胳膊來個“噴氣式”嚴刑逼供:“小子,老實交代,你倆到什麽程度了?我們是‘小屁孩’,你倆‘成人’了啊?”
一向老成寬厚的武宗嶽被他們折磨得沒法,高喊投降說:“饒命饒命我請你們吃必勝客總行了吧別問了有翦伯伯在場這話不適合公開討論!”
於是,五個人跟翦博謙打了招呼,直接奔必勝客了。
三個男生去盛水果沙拉,留兩個女生在座位上等。翦墨咬著泡沫紅茶的吸管眼睛澀澀地說:“蔥頭,我真羨慕你。”
“羨慕我?”叢家琪淺淺一笑,“我羨慕你才是真的,追你的男孩子一大把,遍布高一高二高三。遠的不說,冉鋒和蔣偉帆都不錯啊。特別是冉鋒,對你多忠誠,明明自己喜歡你,知道你喜歡周遠澤,還幫你通風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