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下學期時,景灝的大款父親花了大把銀子把他的戶口、工作落在了B市,他總算成為市局的一名刑警,用不了多久,他全家都會北上了。為了慶祝景灝成功“入駐”,大家又聚到“南楓”。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了新一步的動向。武宗嶽毫無懸念地去了設計研究院市場部工作。蔣偉帆繼續在故紙堆裏鑽研高深莫測的“美學”,比較倒黴的是,他觸了“畢業就分手”的黴頭,他的女友穀婧跟她分手了。穀婧討厭他成天研究那些“不能當飯吃”的理論,蔣偉帆卻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再加上畢業在即找工作是重頭戲,兩人的摩擦就越來越多。後來,穀婧在求職時認識了一位外企白領男,坐著他的淩誌出去玩了幾圈就給蔣偉帆發了分手短信。
事實上,大家心照不宣,都覺得那穀婧跟蔣夫子是完全“不搭”的兩個人,蔣夫子自己是愛玩愛鬧,他的朋友圈子也都是冉鋒翦墨這樣的熱腸子,那穀婧卻從頭到腳都給人一股寒意,不折不扣的“冷美人”。不過,蔣夫子屬於典型的“色令智昏”,大家雖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也不好說得太多——就像他們不過多評價翦墨和周遠澤。
這件事並沒有讓蔣夫子太過傷心,他還是眯著桃花眼笑嗬嗬說:“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我若是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還有什麽臉麵稱蔣夫子?”
景灝沒有穿警服,隻穿了便裝,笑嗬嗬說:“就衝蔣夫子這句話,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今天我請客,大家別給我省錢啊。”
翦墨搶著說:“我請我請。我剛從大地主那裏結了一筆設計款,剛好請大家喝酒吃花生,慶祝景灝正式成為這個城市的一員!祝蔣夫子再覓得新佳偶!”
雖然酒吧是冉鋒的,他從來不讓這些死黨免單,而且一塊錢都不少算,他說:“你們都是高薪白領,隻有我是小本經營。”大家哄他,其實就他“土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