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帆!好久不見呀!”蘇可拖著行李箱一邊走一邊和**的韓文帆打招呼。
她看向韓文帆躺在病**的模樣,歎了口氣:“你怎麽回事,好久不見我們的音樂天才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了?”
見進來的人是蘇可,韓文帆也有些驚詫,他沒有回答蘇可的問題,反問道:“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國外嗎?”
蘇可晃了晃腦袋,輕輕地哼了一聲:“要不是阿姨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病了,誰會回來嘛。”
韓文帆聽此,麵色有些沉重。蘇可在國外的演出排得也不少,這麽突然回國,壓力是恐怕不少。他媽媽怎麽去打擾蘇可了。
“蘇可……”
“哎呀,你就別說我了,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之前的新聞裏你演出好像也出問題了?”
“唉,沒事,不是很嚴重,可能是我最近壓力過大了,才發生這些事。”
韓文帆不想再談論關於他耳朵的事,所以說的極其輕描淡寫,蘇可看出來了,也不再多問。
“你知道嗎?看到你躺在這裏的樣子,我就想起了小時候,我們兩個爬家門口的那棵樹,結果你被書上的蜜蜂嚇到了,一下掉了下來,還被阿姨罵了好久,哈哈哈……”蘇可說著,沒忍住用手捂住嘴笑了起來。
韓文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這你都還記得啊,那個時候太調皮了,我被我媽罵慘了。”
兩人就這麽談論起了小時候的事,說到糗事,韓文帆也忍不住大笑。
門內是一片歡聲笑語,而僅僅隔著一道門,外麵的盛古蘭提著飯盒,聽著透過牆體傳出來的笑聲,卻有些不知所措。
蒼白的指尖捏緊了飯盒,裏麵的飯菜還透出絲絲香味。那是她忙碌了一上午的成果。
她的心尖有些泛涼,抬起空下的手想要敲門,可與門僅隔的那麽幾厘米,卻怎麽也貼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