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過一會兒,盛古蘭再次陷入昏迷,並且昏睡了一天一夜。
“李醫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會這樣?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郝雅靜走到醫生身邊,焦急地詢問。
盛古蘭出事被送來的時候,手機已經不見了,醫院也無法聯係到她的家人。
但是好在這個李醫生從前是盛古蘭的主治醫師,留過郝雅靜的手機號碼,這才通知的郝雅靜。
“看起來應該傷到腦袋了,盛小姐仍舊有輕微的腦震**,腦袋裏也有血塊,盛小姐的情況,生命危險暫時不會有,但是恐怕這個個血塊會讓她一直昏迷。”李醫生搖了搖頭,“如果這血塊能自行消融最好,否則就隻能動手術了。”
“手術?開顱手術?”郝雅靜麵容驚愕,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的,所以最好做好心裏準備。”醫生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郝雅靜來的時候盛古蘭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傍晚仍舊是沒有蘇醒的跡象,韓文帆也沒有出現。
她嚐試打電話給杜青,杜青也說聯係不上韓文帆,韓文帆就如人間失蹤一般再無半點蹤跡。
時間轉回盛古蘭回家的晚上,韓文帆和米特相談甚歡。
“果然是大名鼎鼎的韓文帆先生,跟你聊天真是太愉快了。”會談接近尾聲,米特和韓文帆都已經敞開心扉,徹底把對方視為知己。
畢竟兩人都患一樣的病,自然會對對方多了幾分理解,再加上米特的性子很對韓文帆胃口,韓文帆也不介意多這麽一個朋友。
“我也很愉快,米特先生,我期待下一次的會麵。”韓文帆站起來,準備跟米特告辭。
“你不用擔心的,我們都會痊愈的。”米特最後給韓文帆留了這句話,給了韓文帆很大的信心。
回去時發現盛古蘭給自己發了已經安全到家的信息,回複了晚安便自顧洗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