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明白了,這個小宮女完全不懂得後宮的生存之道,跌跌撞撞的被人弄到了浣衣局,沒想到又因為一技之長,意外成為了麗嬪爭寵的工具。
“你想出宮去,出宮做什麽呢?”朱由檢問道。
“我做的東西這麽好吃,肯定是去開餐館了。我要是能開餐館,一定能賺大錢。”
“外麵兵荒馬亂,還有天災人禍,聽說京城都有流民了,你不害怕麽?”
“你嚇唬我吧,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麽出宮去,你還吃我的米粉,把米粉還給我。”沐晚作勢就要把朱由檢手裏的米粉搶回來。朱由檢怎麽可能讓他得逞,趕緊抓著手裏的碗不放鬆,對於一個吃貨而言,有什麽是比自己手裏的美食更重要的。
“我又沒說我沒辦法,你現在是鍾萃宮的人,你要是走了,鍾萃宮就少了一個宮女,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隻要我跑出去,他們到哪裏去找我,那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你這樣的小宮女出去很容易被騙的。”
“廢什麽話,你就說你有沒有能夠讓我出宮的辦法吧。”沐晚有些生氣的說道。
從小到大,哪有人這麽和朱由檢說話,敢和他這麽說話的人基本都死了,包括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魏忠賢,還不是被他逼死了。朱由檢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呆愣的拿著碗,可是他這樣的反應在沐晚的眼裏卻是特別可愛。
呆萌呆萌的,像一隻哈巴狗。如果朱由檢知道在沐晚的眼裏,他像一隻哈巴狗,估計氣也要被氣死了。
“宮裏每個月都會出去采買,可是這也不是你該做的事情。而且想要走出皇宮必須有手諭,你這樣的小宮女怎麽可能拿到貴人的手諭。”
“那還是沒辦法了,你這個騙子。”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想著自己一個胸懷天下的大男人,不能和一個小姑娘置氣,他又說道:“朕,不是我又沒說沒辦法。你可以在每個月出去采買的時候,混跡其中,不過你在這之前可要和光祿寺的人打好關係,還要和禦膳房的人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