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嵐妃,還真是死性不改。”朱由檢放下茶杯,語氣比之前更重了幾分,明顯被氣到了。
“別生氣,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現在就是討說法的時候了。”沐晚說道。
“上次的事情放過了嵐妃,嵐妃卻不知悔改。這一次絕不能輕而易舉的放過她,還有那個小宮女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現在知道麽?”
“那個宮女以前伺候過樣姑娘,但是她沒有承認受了楊姑娘的指使,隻說自己替楊姑娘憤憤不平。”
沐晚笑了下說:“這可真有意思,一個宮女替主子憤憤不平,憤憤不平什麽呢?楊姑娘沒成為後妃,她就這麽傷心。”
“這個借口未免太牽強了,這個楊姑娘手段了得,這才多少日子,已經把身邊的宮女收拾的服服帖帖,還甘心給她賣命。她到底給了這個宮女什麽好處,錢還是權?”朱由檢擺弄著手上的扳指說道。
小路子回道:“該用的招數都用上了,可是這個宮女的嘴太硬了,什麽都不肯說了。”
“既然是這樣,那隻好去找楊姑娘問一問了。”沐晚說道。
朱由檢立即吩咐小路子:“去把楊姑娘帶過來,就說朕有話和她說。”
“奴才馬上去辦。”
太後那邊還和楊姑娘下著棋呢,楊姑娘做事有分寸,不會贏了太後,但是又不會輸的那麽明顯。
窗戶開著,風正好吹進來,花香從外麵飄了進來。身邊有上等的好茶,手邊有品相俱佳的糕點,生活好不愜意。
“太後娘娘,這顆棋子走的好。”楊姑娘一邊下棋,一邊還不忘奉承太後。
“你就是讓著哀家。”
“哪有,是太後娘娘下得好。”
嬤嬤走進來,對著太後和楊姑娘說:“太後娘娘,皇上讓楊姑娘過去一下。”
“什麽事啊,他不是已經得償所願了麽?”太後把沐晚生病的事情忘了,她討厭沐晚,自動把沐晚的消息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