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陸馳堯請江沅吃西餐,江沅的心裏就有點過意不去,畢竟那頓飯怎麽說也要上千塊。這次陸馳堯又要請江沅吃日料,日料一直以貴出名,江沅覺得陸馳堯再這樣花下去就要破產了。
“我帶你去吃飯吧,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炸雞店。”冬天和炸雞很配,反正在江沅的心裏是這樣想的。
陸馳堯上下掃視了一眼江沅,這個女人前幾天還說自己要減肥,今天就要吃炸雞,那可是熱量大爆炸。
“你不減肥了?”
“減肥那是終身事業,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成功的事,今天吃炸雞,我明天就早起跑步。”江沅說的那麽信誓旦旦,說的陸馳堯都快信了。
“快去吧,我都餓了。”江沅乘勝追擊,拉著陸馳堯的胳膊就走,她不能給陸馳堯辯駁的機會,現在已經欠著人情了,不能再欠下去。
江沅對這些有風味的小吃店特別有研究,這家炸雞店很小,隻有老板一個人在忙活。不過門口倒是排了不少的外賣員,他們家很少有堂食的人。江沅走進來之後,自己搬了一個椅子坐下。
店雖然小,倒也算是幹淨整潔。江沅要了一份雞腿,還有兩份雞排。陸馳堯喝了一杯啤酒,江沅喝了刮油茶,用她的話說這是及時止損,陸馳堯則說自己是“以毒攻毒”。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陸馳堯打車送江沅回家。從那天開始,江沅每天都和陸馳堯相約在圖書館複習高數,有的時候兩個人也一起商討音樂,不知不覺中,他們的關係也越來越近。陸馳堯不再叫江沅兄弟,江沅也不再喊陸馳堯姐妹。
過年的時候,江沅忙著走親戚,沒時間和陸馳堯去圖書館。圖書館也關門了兩天,陸馳堯一個人窩在家裏創作,他的家庭關係比較複雜,過年的時候來的親戚也不是他想見的,他更不喜歡走親戚這項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