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婷婷最近身體不舒服,各項工作都停止了,然後也沒有去學校。我看她整天憋在房間裏麵,就想著帶著她來你們家散散心。”趙母按著趙婷婷的手,輕輕的說道。
還沒等李宴說話,李含煙趕緊關心的說道:“哪裏不舒服,看醫生了沒有?怎麽不和我們說一聲呢,我們也該去看望一下。”
“不是什麽大病,就是前段時間拍戲太累了,加上上課麵試的事情,都是被這些事情拖累的。”趙母回道。
“我們婷婷就是事業心太強了,要不說像我們婷婷這麽貌美的女孩子,就應該好好地養在家裏,哪裏需要出去工作呢?”
李宴在心裏冷哼:這算是什麽,金屋藏嬌麽?
“阿姨,我能和李宴單獨說話麽?”趙婷婷見李宴一直不說話,她心急如焚,她和李宴已經有好多天沒有聯係了,再這樣下去,還不得徹底斷了聯係。等李宴真的成為許願的人了,她後悔都來不及了。
“去吧,你們年輕人就應該在一起說說話,我們和你們談不到一起去。”李含煙怎麽可能不允許李宴和趙婷婷單獨說話,他們到這裏的目的她還不清楚麽?
李宴和趙婷婷去了他的房間,趙婷婷小時候經常到李宴的房間玩,他的抽屜裏麵有什麽東西,他的私有物品都放在了哪裏,趙婷婷一清二楚。
甚至小時候,趙婷婷還把自己的發卡放在了李宴的抽屜裏,哪天想用了,直接到李宴的抽屜裏麵拿。
坐在那個熟悉的椅子上,趙婷婷卻找不到小時候的快樂了。她這麽多年都做了什麽呢,每天都在想辦法不讓其他女生接近李宴,可是李宴身邊的女生實在是太多了。他那麽好,周圍的女生都喜歡他。
“李宴,你現在是不是不想見到我了?”趙婷婷把胳膊放在了椅子上,委屈的說道。
“沒有。”李宴從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書,他拿著書倚在**隨便翻看著,這一係列的動作都能證明李宴其實很抵觸和趙婷婷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