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柱匆匆往部隊那邊走,顧長安也順著昨天散步的路線跑步鍛煉,和家裏的習慣一樣,一邊跑一邊背英語單詞,背完了英語單詞正好休息,她又練習了一番法語。
前世她就是去的法國學習,後來也在法國生活了五六年,直到沒辦法,不得不回國,這幾年她不但努力學習設計,英語,對法語也有所涉獵,重生回來她也從來都沒想過要丟下,畢竟她這輩子也從來都沒打算過丟掉服裝設計從事其他行業,不說她對設計的熱愛,單說她要在這個年代以最快的速度積攢起財富,就不可能丟下前世的技能。
而服裝行業又是時尚行業,是必然要跟國外跟全世界接軌的,她不可能一輩子窩在國內,閉門造車,那樣的話她遲早都會被時代拋棄,所以外語是她絕對不能夠丟掉的。
不過她行事向來謹慎,在顧家莊的時候從來都沒跟任何人暴露過她會法語的秘密。
畢竟英語還可以說是在學校裏學的,但法語卻絕對不可能的,要是她突然間飆出一串流利的法語,誰都知道她有問題,說不得要將她當做妖魔鬼怪給燒了。
她都已經打算好了,等到了大學,她不但要上本專業的課程,也要選修英語和法語,哪怕學不出什麽來,也好為自己一口法語來曆打個底,不至於被拆穿。
正好遇上日出,顧長安如過去一樣,看完了日出才慢悠悠的跑步回去,在門口正好遇上訓練歸來的顧長平,顧長安眼睛瞬間就亮了,站在路邊朝顧長平微微一笑,清晨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如清晨帶露的荷,清新嬌美。
“噢噢噢!”那些兵蛋子瞬間眼睛發亮,嗷嗷狼叫,一邊跑步一邊還忍不住回頭看她。
部隊本來就跟個和尚營差不多,他們平時都見不到什麽女人,就算是有,現在的女人都沒幾個像顧長安這樣膚白貌美氣質絕佳,比城裏的姑娘還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