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沒有寫什麽煽情的言語,而是用很自然很平淡的話寫了自己的平淡生活,生病的時候,跟顧長清和顧長江相處,慫恿顧長江參加高考考軍校,帶著他複習,還有今晚豐盛的晚餐,特別是那一道道菜,她詳詳細細的描述出來,簡直是讓人感覺眼前就有一盤盤美食,卻怎麽都吃不著的感覺,明顯是寫來饞人的!
顧老太好氣又好笑的指著她:“你個促狹鬼!你這不是饞你哥嗎?”
顧長安得意洋洋:“就饞他啊,誰叫他一點兒都不惦記著家裏啊。”
顧老頭喝道:“胡鬧!”
顧長安吐吐舌頭,回頭該怎麽寫還是怎麽寫。
倒是顧老太笑過之後就覺得不對勁,回頭翻看了給衛詹霆的信,又對比給顧長平的,一個才勉勉強強的寫了一張紙,一個卻是四五張紙都還沒停下來的意思,頓時就覺得不妥了。
“長安啊,給小衛的信,你還是重寫吧!”顧老太說。
顧長安懵逼了:“啊,為什麽?”
顧老太指指兩封信:“這對比也太明顯了吧?”
顧長安都跪了:“我的婆哎,這是我哥,我的親哥哎!我跟他說說家裏的事怎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我還病著呢,我要是不給他說仔細一點,他心裏得多著急,到時候要是因為心裏記掛著呢,訓練的時候分心,出了什麽意外,算誰的?”
“呸呸,這什麽烏鴉嘴!”顧老太拍了一下顧長安:“竟胡說八道。”
顧長安吐吐舌頭,倒是沒有跟她爭辯,顧老太瞥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你哥那自然是能寫就多寫點,也好叫他放心,可小衛哪裏你也得寫!那是你未婚夫,也是親的!”
顧長安暈了,這什麽叫什麽啊!
顧老太一拍桌子:“你寫不寫了?”
顧長安掙紮:“不是我不想寫,你看現在都幾點了?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