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宸,你還愣著幹什麽?走吧。”
沈輕歡毫不留情的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
直接澆了秦恒豐一身透心涼。
他討好的麵容也隨之僵硬了起來,眼底深處帶了抹羞惱。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又很快被秦恒豐壓住。
“輕歡,爸爸好久沒看見你了,你就不能好好和爸爸說兩句話嗎?”
聽上去,倒像是個慈父。
隻可惜,他對沈輕歡,可算不上什麽由衷喜愛。
要是真掛心女兒,也不會有秦苒苒的存在。
沈家和薄家的婚約擺在明麵上,兩世家聯姻,事業有益。
沈輕歡姓沈,那也是他秦恒豐的女兒!
若是能從中撈的一星半點……
沈輕歡不用想都能猜到,她這所謂的父親沒安好心,更不想與人虛與委蛇。
她幹脆利落的轉身離開,還帶上了季司宸。
二人一路直行,避開了人群,走到了宴會廳的小露台。
遠離了嘈雜的人群,空氣都仿佛變得清新起來。
沈輕歡傾吐出一口濁氣,猝不及防瞧見了季司宸的笑。
“季司宸,你還笑的出來啊?”
“剛才薄景深也沒打到你?還能隔空把你給打傻了?”
麵對沈輕歡的狐疑,季司宸笑容更甚。
她揉著汗毛豎起的胳膊,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真傻了?薄景深可是罵的那麽難聽,你就不生氣嗎?我聽見了,都快要氣死了。”
季司宸聞言挑眉,“你不是替我教訓了對方?”
“我是氣不過,薄景深他……”
沈輕歡垂下眼簾,複雜的情緒在清透的瞳孔中交織著。
不知不覺,七年了。
究竟是薄景深變得太快?還是她一直在沉浸在過去?
沈輕歡無從得知。
下一秒,她被擁入了溫暖的胸膛之中。
懷抱來的意外,但卻格外安心。
沈輕歡掙紮了起來,卻在聽見了耳語後動作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