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過來,是為了接我這不孝孫兒回去的。”
季文禮又看了季司宸一眼,帶著些許不滿:“他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家,反倒是一直在麻煩沈老爺,實在是不懂事。”
“是嗎?”
沈老爺子意味深長的說了兩個字,眼底劃過一抹嘲諷:“既然是你們季家的事,那就你們自己溝通吧,不用管我,去留隨意。”
說罷便不再開口,不過卻端起季司宸給他倒的水喝了一口,還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季文禮點頭答應,這才看向季司宸:“司宸,在外麵玩夠了,也該回家看看了,總麻煩別人是不禮貌的,你母親應該教過你這個道理。”
季司宸眼底的寒意開始蔓延,他原本還有心情跟季家人拉扯一下,可季文禮一來就直接提到他的母親,這便讓他連拉扯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勞煩季老爺費心。”
季司宸直接不想承認他和季家的關係,對待季文禮的稱呼也是禮貌又疏離,說出來得話也是一字一句的往他們心口上紮:“我適應不了季家的生活,不回去會過得更好。”
“你叫我什麽?”
季文禮被一句季老爺叫的直皺眉,臉上浮現出幾分火氣:“我是你親爺爺,你敢這麽沒大沒小,你母親就是這樣教你的嗎?一點都不懂的長幼尊卑!”
季司宸臉上的表情徹底沉了下來,看著季文禮,語氣帶著威脅:“季老爺,我們之間的談話,你沒必要牽扯到別人身上,尤其是我母親。”
“我的女兒我還不能說了?”
季文禮更加憤怒,指著季司宸道:“我看你就是在外待得太野了,敢去招惹薄家少爺不說,對你的親爺爺也沒有半分敬意,跟你母親一樣是個白眼狼,早知如此,我就不該讓她生下你!”
季文禮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大了起來,這就讓樓上的沈輕歡抓到了一個消息,季文禮說季司宸招惹了薄景深,原來昨天晚上他說的愚蠢的狗是指薄景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