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紅豆生南國

第二十六章 相親宴

南向春的這番較勁確實是有意而為之的。

她是想看看,葉紅豆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讓自己的弟弟如此著迷。

這一番較量下來,她是累得不行,氣得不輕,又覺得自己分外可笑。

說起來,真正應該去跟葉紅豆“較量”的人是陸瑤,而不是自己,當姐姐當到自己這種份兒上,也算是夠可以了。

當然,南向春也知道,葉紅豆是無辜和冤枉的,畢竟是弟弟喜歡人家,人家自身並沒有做錯什麽。

再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南向春倒是頗有些欣賞葉紅豆那股倔強的勁兒。

而南向暖對姐姐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他現在操心的事情夠多了,除了擔心重症監護室裏要負責的病人之外,他會時不時的會想起葉紅豆,要怎麽接近,怎麽拉近,怎麽追求……他也會想怎麽收拾遠在寶城的吳達理,還會想怎麽處理和陸瑤的關係,怎麽緩和與姐姐之間的矛盾,太要命了!

而更要命的是,他現在隻要進到院區,進到科室,便總是會不自覺的回憶起自己握手術刀時那副丟人現眼的情形!

南向暖今天上班的時候就特意帶上了一把手術刀,兜裏揣著,每當閑下來的時候,便握在手裏,想象著眼前有個準備手術的患者,然後去切,去割。

不過癮的時候,甚至會拿來拖把或者掃帚,比比劃劃。

這一番行為藝術表演下來,倒是穩穩當當,沒有抖過。

護士小牛注意他半天了,覺得他今天有點過於古怪。

當南向暖拉來一把椅子比劃的時候,小牛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南醫生,你幹什麽呢?”

南向暖“哦”了一聲,說:“我練刀法呢,怕到了兒外之後手生。”

小牛說:“對著空氣,對著掃把頭,對著拖把杆,對著椅子把有什麽好練的?要練也得用真胳膊真腿兒啊。就像我們練紮針,不見血哪有修成正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