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總是美好而簡單的,但真去實施的時候,卻又總會覺得不堪和艱難。
南向暖就沒敢給葉紅豆打電話。
他壓根就開不了口!
跟葉紅豆不過是幾麵之緣的交情而已,連飯都沒有吃過一次,怎麽好意思請人家假冒自己的女朋友?
而且,就依著葉紅豆那個性格而論,對上眼就臉紅,說幾句就想跑,典型的社交恐懼症,還指望她能跟著去赴宴,陪著一幫不認識的男女老少吃喝閑聊?
太不現實了。
……
到了中午,去職工餐廳用餐的時候,南向暖還一肚子愁悶,思索著如何對付晚上那一頓被精心包裝過的“相親宴”。
想著想著,他都覺得自己魔怔了。
會不會是自己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會不會是牛白月過分解讀了?
或許人家王主任壓根就沒有那曾意思?
“南醫生,想好了嗎?”
南向暖正胡思亂想著,耳邊忽然有人說話,嚇得他猛一激靈!
原來是牛白月,也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大咧咧挨著南向暖坐下了。
南向暖看看她,覺得她那一雙眼睛亮的有點嚇人,像是傳聞中的會放電的媚眼。
“你這,在看什麽呀?”
牛白月被他盯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嗬嗬~~沒看什麽。”
南向暖訕笑了兩聲,說道:“算了,我仔細想了想,你晚上也有約呢,不能為了幫我的忙,放了別人的鴿子。我要欠你這麽大一個人情,可沒有辦法還。”
牛白月說:“扯遠了吧?我那個約根本就不重要,推了就推了,你算不上欠我人情。”
南向暖搖搖頭,說:“還是不好——”
牛白月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搶先打斷了:“有什麽不好的?我跟你說真的啊,你晚上這頓飯可是相當的重要,你不要想簡單了,那是關乎你終身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