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主任瞥了南向暖一眼，問道：“你那個同學，是一直有這毛病，還是突然間有的？”
南向暖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說道：“是突然有的吧，因為在上學那會兒，他手還挺穩。”
羅主任“哦”了一聲，又問道：“那他有多長時間沒拿過手術刀了？”
南向暖愈發覺得不自在，嘀咕道：“嗯，他是我同學嘛，同年畢業的，所以跟我一樣，現在也處於規培期間，有段時間沒動過刀了。”
羅主任說：“那估計是手生了，怯場了，沒多大事兒，練練，熟悉熟悉，也就緩過來勁兒了。再有就是，得看他是不是近期遇到什麽刺激了，心理上有負擔，這種情況也會造成手抖，得找到這個內因，把內因去了，問題就不存在了。”
南向暖點頭讚同：“嗯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南向暖暗忖：“老羅是不是猜出來是我了？”
羅主任麵色如常，把車拐進便道，然後駛進一個頗為大氣的飯店的停車場，來了手一把入位，以證明他確實是老司機。
“咱們到了，那不是老王的車嘛，好家夥，他先回家接老婆孩子，還跟咱們前後腳到，挺快的啊。下車啊，向暖！哎，你往駕駛座上爬什麽呢？”
“不是，主任，你這車停的，我都打不開車門。”
“……”
南向暖好不容易下了車，一肚子心事，壓根就沒有留意到他姐姐南向春的車也緩緩的駛進了飯店的停車場。
……
老王的女兒身高一般，身材一般，論說確實算不上醜——如果不考慮臉上有那麽多痘的話。
他們父女倆往那裏一站，南向暖便愈發感覺金州醫院的皮膚科真是不具備說服力。
自己爺倆都夠炒一盤菜了，還好意思給人家看病呢。
他寒暄道：“王主任好。”
老王點點頭：“哦，好，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