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誤會鬧的,真是人人尷尬。
南向暖以為葉家兄妹是患難中難得的真情,沒想到人家是來鄙視流氓的。
葉家兄妹以為此行可以還了南向暖的人情債,從此劃清界限,再無瓜葛,沒想到又欠了個冤枉債……
出來警局以後,葉紅岩訕訕的,也很不好意思,正不知道該如何打趣,好消弭三人之間的尷尬,南向暖倒是先開口了,他問道:“葉律師,你是在金誠律師事務所工作對吧?”
葉紅岩連連點頭:“是啊,你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谘詢,隻管問我,我不收你谘詢費!”
南向暖說:“你們律所裏,有沒有一個叫郭爭毅的律師?”
葉紅岩笑了:“有啊,那是我們所的副主任啊!我跟他熟得很,當初進金誠所的時候,我跟的老師就是他。”
南向暖愣住了。
世界真小,凡事皆巧啊!
葉紅岩問道:“你是有什麽事情需要郭老師幫忙麽?隻管開口,我在他麵前還是能說上話的。”
南向暖的臉色漸漸黯淡了下來,搖頭道:“沒什麽,聽別人提到這個名字了,就隨口問問你。走吧,回金州。”
葉紅岩見他的神情突然變得異樣,也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又說錯了,便看葉紅豆,嘀咕道:“我說什麽了嗎?”
葉紅豆沒有吭聲,她覺得南向暖大概還是因為被冤枉了而不開心。
她在內心深處十分自責,她覺得,對於這場烏龍事件而言,自己聽錯話並不是最根本的原因,而是把南向暖想的太齷齪了。
任誰被這麽想,都會很難受吧?
她看著南向暖失魂落魄的走在前麵,午後毒辣的陽光曬得他大汗淋漓,白衣透亮,並映照著他形單影隻,踽踽而行,真是可憐極了。
葉紅豆大起惻隱之心,不禁跑了幾步,追到南向暖身旁,說道:“南醫生,你到了金州之後沒別的事情吧?我和我哥請你吃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