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中午了，既然葉紅豆沒有跟陸瑤打架，那自己也不必急於這一時去獻什麽殷勤。
更何況，現在還是上班的時候，再等等吧。
他便轉身回了重症科。
牛白月見他回來，連忙堵住，問道：“怎麽樣！怎麽樣？”
連說兩個“怎麽樣”，第一個是表功，潛台詞是：“看，我說的沒錯吧！”第二個是八卦，潛台詞是：“打到什麽程度了？”
南向暖沒好氣道：“不怎麽樣！你那什麽八卦小組群趁早解散了吧，情報一點都不準，人家壓根就沒有打架！”
牛白月吃驚道：“那怎麽可能？！都拍了照片呢！有圖有真相！”
南向暖冷笑道：“視頻還不一定是真的呢，照片算什麽？”
牛白月就扒拉自己的群消息記錄，然後找出一張照片，給南向暖看，嘴裏說道：“你瞧，這不是陸醫生嗎？我可是認識的。”
南向暖張望了一眼，但見是陸瑤和另一個又高又白又纖細的女子彼此撕扯頭發的照片。
背景是藥學部門口。
角度是側麵。
也不知道是誰拍的。
南向暖說：“其中一個確實是陸醫生，但是另一個可不是葉藥師。”
“啊？不是？那是誰？”牛白月有些失落。
“你管人家是誰呢？上班呢，少八卦！”南向暖責了她一聲，然後大搖大擺的去了。
牛白月衝著他的背影直揮拳頭：“你知道上班還溜號？！”
……
下班之後，南向暖猶豫再三，還是給葉紅豆打了個電話。
他隻怕葉紅豆不接，卻沒有想到葉紅豆是秒接。
這反倒是把南向暖弄得不會說話了。
“喂，南醫生？”葉紅豆先開了口，語氣正常，聽起來波瀾不驚。
她對南向暖似乎是徹底“免疫”了，不會緊張，不會惶恐。
倒是南向暖局蹙的“哦哦”了兩聲，然後才恢複了正常：“葉藥師，你好，你也下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