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更讓韓末感到奇怪的是,對方仿佛對第一層的禁製很是熟悉,竟然沒有絲毫的觸動,一路順暢的,循著最正確的通路,進入到了第二層中,隨即,這一群人就潛伏了下來,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一般。
“怎麽回事?這群人為何對這裏這般熟悉,難道前三層被破的禁製與他們有關?”
雖然韓末很快就猜到了大概,但接著,心中疑惑又起。
“可是,他們又為何要潛伏在第二層中,不繼續前進呢?”
且說就在韓末驚疑不定之際,那群潛伏於二層之中的修士,也在暗中商議著什麽。
“這家夥在禁製一道上的造詣果然不淺,雖然這些禁製都已殘破不全,但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裏,就連破三層,卻也非常人能及。”
首先開口說話的,自然是那被稱為老大的中年漢子,若是韓末在此,也必定可以認出,此人正是當初,出售蜃囊與玉簡給他的那位自稱季禮的修士。
“前三層完整的禁製,我們都破了開來,那家夥隻不過破了殘禁,也沒什麽大不了••••••”
猶如青年文生的老四悻悻地嘟囔道,可還沒等其把話說完,老大季禮就皺著眉頭厲喝一聲道:“夠了,老四,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更何況,我們也不是來和他比破禁的,而是為了其中的寶物,你可不要顛倒了主次,誤了大事。”
被季禮這麽一吼,青年文生當即噤聲,而那馬臉漢子則出來打圓場道:“老大,老四也隻是隨口說說,你也別發那麽大火,我們還是說說,等下該怎麽滅了那小子吧!”
“怎麽滅?一擁而上,直接幹掉他不就可以了嗎?”一個渾身肌肉賁張,高壯無比的大漢甕聲甕氣,不解地說道。
“我說老五,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脫去了掌櫃打扮的老六白眼一翻,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