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待多時了,韓小友,且請峰上一敘。”
聽得此言,韓末頓時明白,顯然並不是自己運氣好,而是對方早已察覺了自己的存在,故意遣開了一路上的修士。
“恭敬不如從命,晚輩這就上來了!”
既然對方已經發言邀請,韓末也不猶豫,當即邁步向著峰上行去。峰高路滑,冰岩陡峭,韓末不是不想直接飛騰而上,而是進得山中之後,韓末即察覺,整個天桓峰都被一個巨大的禁製所籠罩,除非有元嬰以上的修為,否則都不能飛行絕跡,隻能一步一步走上去。
半個時辰之後,韓末終於登上了峰頂,隻見在那峰頂右側的一片為禁製籠罩,風雪不侵的小小穀地之中,有著兩座小巧的精舍,精舍之外,仿佛冰晶雕琢而成的玉案之旁,一位道士打扮,一位須眉皆白,但麵相年輕的修士正相對而坐,悠然品茗。
雖然這兩人渾身氣勢俱無,看似普通至極,但之前那遙傳至峰下,不為風雪所動,清晰至極的話音卻已然表明,這兩人都不是易於之輩。
邁步穿過那僅為阻擋風雪而布下的禁製,韓末踏入穀中,這穀地並不大,方圓不過畝許,丁點大的地方,顯然不可能作為此次散修集會的場所,而且,韓末上山之際,在路過半山腰的一塊平地之時,曾見得那裏有著一片占地近百畝的建築,在其神識感應下,裏麵還有著不少修士,可見,那裏才是集會真正的場所。
見得韓末到來,穀中兩人依然盤坐不動,隻是那麵相怪異的修士揮手一引道:“韓小友,請坐。在下金陽,這位乃是王峰,我二人久仰韓小友盛名,這次以如此手段請韓小友前來,也是迫不得已,多有冒犯,還請韓小友不要見怪。”
韓末連忙抱拳一禮:“前輩客氣了,韓末不過後生晚輩,當不得前輩如此讚譽,不過,晚輩卻想問一句,兩位前輩如此勞師動眾,可是想以晚輩脅迫那五城十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