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又是半月過去,這半個月來,各個家族為了自身的利益,各出機鋒,暗自算計,私底下是一片暗潮洶湧,而表麵上,一切卻仿佛波瀾不驚。
早在數十天前,天桓峰的散修集會就將韓末推上了前台,從而吸引了大量不明真相的散修,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五城十三家對此卻似乎沒有任何反應,一時間,匯聚於此的眾多散修還以為是自己勢大,令得那些修真家族不敢動彈。
可這些人並不知道,這所謂的散修集會本就是其中的某個家族,為了自身的利益構建而成,到了最後,當他們這些散修失去了利用價值後,除了成為修真家族鬥爭的犧牲品外,再無其它路可走。
天桓峰上,穀地之中,韓末盤坐於精舍之外,眼望著峰上皚皚白雪,眉頭緊皺。被困於此,已有近月,卻不知何時才是個頭,而且,到了最後,對方又會如何處置於他?韓末心中卻是沒有絲毫頭緒。
就在韓末沉思不已之際,金陽嗬嗬輕笑之聲忽然傳入其耳中:“韓小友,不知又在想些什麽事情?”
韓末抬頭一看,卻是那金陽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其身前:“原來是金前輩,晚輩所想無非其它,想來前輩應該清楚才對?”韓末不答反問道,這些日子一直被幽禁在此的他,心中難免有些怨氣,語氣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兒去。
不過對此,金陽卻並未在意,依然笑嗬嗬地言道:“嗬嗬,韓小友可是還在為自己的安危擔心,韓小友但請放心,金某人雖然不是什麽一言九鼎,但說過的話還是算數的,隻要你按照金某人的吩咐行事,金某人絕不傷你一根汗毛。”
“既然金前輩如此一說,晚輩也就姑且信之,不知金前輩此次前來,又為了何事?”韓末無奈道。
“嗬嗬,也沒什麽,隻不過希望韓小友見幾個人,不過,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想來韓小友心中有數。”金陽繼續笑嗬嗬的說道,但那看似和煦的笑容中透出的寒意,卻讓韓末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