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僵直的立著,勉強壓了壓內心的恐懼,直直盯著尊主,她不敢妄動,因著此人的功夫太高。
上次她從他手中僥幸逃脫已是萬幸,可是今日她認為自己怕是沒那麽幸運了。細細想來,剛剛他救自己許是不喜別人動手殺她,而是要自己來。
想到此處,江陵更是慌的不成,她這十幾年來過得甚是恣意,幾乎沒怕過何人,但是不知為何,眼前的人令她莫名生懼,每次碰見他就仿佛幼時自己剛入神冥宮,處處小心,卻還是打碎了花瓶,惹得隔壁院子裏的少年冷冷的向她投來一個目光。
那個目光冷酷到底,至今想起,仍令她脊背發寒。
此人平淡聲音毫無起伏,但是暗藏的冷酷卻令在底層滾打多年的她都止不住的渾身發冷。
尊主慢慢的轉過身去,步態優雅的往前邁了兩步,卻發覺眼前的江陵竟適時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不悅的皺起了眉,又往前邁了一步,果不其然,江陵竟又是滿臉膽戰心驚的退了一步。
尊主生了怒,腳步一閃,江陵眨眼的功夫,紅衣男子倏忽閃到自己眼前,她還未反應過來,此人已傾身上來,令她壓迫感十足。
“少,少年,你想幹,幹什麽?”
尊主青銅麵目後的長眸微微眯起,一字字吐出冰冷的聲音道:“本尊想······”
他話還未說完,江陵瞳孔一縮,猛地抱住破刀直接蹲下求饒道;“您大人大諒,小女子那,那日著實不是故意的,若知道是您的屋子,是打死我都不敢進的。小女子上有老,下有小······”
尊主一直似笑未笑的聽著,到了“下有小”三字,目光微變,陡地出聲譏諷道:“你有身孕了?”
江陵此刻腦子還算機靈,聽著這紅衣的話,想必對方是個醫中聖手,立馬改口道:“家中侄兒幼小,他父母又是個沒良心的,還等著我這姑姑去養活,您就大發慈悲,饒了小女子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