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罌粟花麽?”姑娘重複一聲,似是沒聽懂趙岩什麽意思,想了會兒,認為興許是一種花,但是沒聽過定然沒看過,便搖了搖頭。
趙岩微微抬起身子,目光幽深的看著這姑娘,忽地將手中的酒杯一拋,大手幾近粗暴的將姑娘扯入懷中,繼而看著姑娘近乎倉皇無措的目光,他心中的興奮恍若一隻魔爪硬生生衝破束縛跑了出來!
姑娘並未尖叫,在趙岩眼中她是怕的叫不出聲了,因著他已覺出她略顯戰栗的瘦弱肩膀。
她雖與“徐州瘦馬”差了些柔弱與恐懼,可是親自撕碎天真中的無畏他最是喜愛,仿佛將一張白紙慢慢染黑,最後墮入汙泥。
趙岩“嘶——”的撕下姑娘外頭鵝黃色的裙擺,之後大手肆無忌憚的想要探入姑娘的大腿之上。
可是,突地,趙岩覺得不對勁!
隻這一刻不對勁的功夫,他整個人啊的一聲,閃電間跳出幾丈之外,可是還是慢了一刻。
因著他的脖頸之處已被紮上了細針,他手指一頓,拔出細針,雙目近乎猩紅的看著從地上慢慢爬起的姑娘,陰狠咬牙。
她如今的氣勢已與剛剛完全不同,眼底盡是一片冷色,慢慢從地上走了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側,冷酷道:“趙岩?你殺了你妻子,殺了你好兄弟,又殺了將要成為你女兒相公的土木堡少堡主林麒,可真是手段狠辣,翻臉無情嗬!”
趙岩聽著江陵曆數他一件件功績,忽地陰森笑了起來,“你竟知道的如此清楚?那麽,你知不知道自己會死呢?”
他優雅的將自己脖頸上的銀針拔出,麵上的青黑也慢慢褪去,爾後輕飄飄走向江陵。
他並未中毒,行動毫無一絲遲緩。江陵麵色不變的看著趙岩,身側突地多了幾個殺氣濃重的黑衣人。
趙岩本想欣賞眼前姑娘的恐懼,可是什麽也未看到,他心中失望的同時亦燃起了征服欲,慢悠悠與江陵道:“你可知道我為何喜歡這大敞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