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與葉君彥回到陳府的時候,月上柳梢,三更過半,誰知剛進陳府,卻看到龍霸天立在院子中央。
江陵眉眼一沉,看向葉君彥,二人四目相對,已將所有的心思交換,江陵率先上前,看著龍霸天低聲道:“大哥,進屋再說。”
龍霸天沉聲道了聲“好”,三人便進了屋子,他們幾人在屋內說了什麽,旁人都聽不到,也無法猜到,隻是龍霸天再出來之時,半身的淒苦全消,隻餘渾身的鬥誌。
之後的三日,江陵與葉君彥越發的忙碌,綠珠幾乎一整日都瞧不見他們二人一眼,待到姑娘回來時,業已三更往上。
她偶爾驚醒,往往再也無法睡過去。
這日,江陵與葉君彥少見的沒有早起,皆沉沉睡到午時方才轉醒,二人再出門時,葉君彥拿上了那把長劍,江陵帶上了自己的破刀。
外麵的日頭烈的很,毫不留情的打在江陵的臉上身上,可是她麵無表情,連額頭上的細汗都沒有。
二人麵色皆十分鄭重,他們來到了居酒樓下,對視一眼,查看了一番周圍的情況方走了上去,隨後有幾個包裹嚴實的人同樣進了居酒樓。
居酒樓的門口同樣是人來人往,甚是熱鬧,表麵上毫無一絲異色,可是偏偏平日裏十分熱鬧的二樓卻悄無聲息,以往大敞的窗戶今日也嚴閉起來。
段玉樓此刻一身白衣坐在居酒樓外的酒肆中,時刻觀察著那上頭的形勢。隻不過叫了許久的茶,還未有人端上來,他麵上微微露了不悅。此刻他身旁的幾個相貌凶神惡煞的壯漢,眼神凶狠的走到櫃台處,直接揪過掌櫃的脖領,殺氣十足道:“為何還不給我們公子上茶,啊?”
掌櫃的駭的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馬,馬上。您,您稍等。”
壯漢凶眉一挑,舉起拳頭便要揍掌櫃的,段玉樓背對二人,搖了搖折扇,輕飄飄道:“龍大,我們是出來做事的,不是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