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不知楚思遠與葉君彥碰了麵,隻知曉昨日葉君彥走了,這次他回來與往次不同,沉著了許多,仿佛有許多事壓著他。
不過之於葉君彥而言,又有什麽事呢?
江陵並非不想問,隻是看的出來她若問了,葉君彥並不會說,因此便不找這沒趣。
這日是宋遠山大壽,因此江陵起了個大早,不過泰嶽峰的弟子比江陵起的更早,她迷迷糊糊起床之時,便聽到外麵說話聲,迎客聲,不絕於耳。
到了大殿前,才發現諸多的江湖人士特意趕個大早前來,江陵有些不太理解,難不成這些人覺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楚思遠未在大殿,前麵招呼眾人的泰嶽峰弟子圓滑穩重,不過比不得楚思遠的俊秀無雙。
她如是想著,不覺得心口砰砰跳的厲害,剛欲去尋楚思遠,身後忽地撞過來一人,衣角瞬間便被灑了一身的茶水,來人一見是個姑娘,立即忙不迭的道歉:“哎呦,對不起,對不起,江陵姑娘。”
江陵瞧著是個小娃子,許是跑快了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無所謂道:“沒事,我回去換一身。不過你可要小心著些,如此大的日子,不能再撞到旁人了哈。”
小娃子點了點頭,眼睛如銅鈴一般,不過裏頭的天真無辜十分想令人嗬護。江陵看了眼,便想起了自己。
自己慣會使些小孩子的伎倆,不過不同的是,眼下的是真無邪,而自己則是假無邪。
江陵捏了下小娃子肉肉的臉蛋,便回了後山住所,換了一身衣裳。誰知她剛換完衣裳,窗欞上的風鈴一動,她立即警覺,回身握住破刀,待將要抽刀之時,熟悉的聲音突地傳來。
“是我。”
接著,她便看到風塵仆仆,破衣爛衫的豔娘子,若不是她眼力過人,著實是分辨不出來豔娘子那風華絕代的模樣。
“姨母?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