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自十二坊主絕殺陣之後,身子就受了大損,大多的時間都待在屋內,不敢吹風,若是著涼了,輕則咳的心肺鎮痛;重則高燒不退;
八月之後,秋風送爽,天色涼涼,院裏的人都不敢令她見風,將門窗關的嚴嚴實實,屋內常備炭火。
大多的時候,江陵也是十分聽話,格外待的住。三大長老來的時候,還未進門,便在院子裏聞到了濃重的炭火味,他緊了緊濃重的眉毛,一臉不悅的打開了門。
江陵此刻正窩在被子裏啃書,對於那些文人騷客的文章可謂是廢寢忘食、孜孜不倦,不過門窗一響,她便聽到動靜,剛抬了抬下巴,便瞧見麵色如炭的三大長老。
三大長老一身灰衫,雪白的長胡子,粗重的眉,鷹皋般的眼睛,盯得江陵渾身冒著虛汗,是了,三大長老並非是三個人,而是一人。
因著長老外號三大,因此大家便尊稱他為三大長老,是神冥宮的一把手,少見能夠頻繁出入尊主寢殿之人。
江陵此刻就恍若做了錯事被父母抓包的娃子,她看著三大長老哈哈幹笑兩聲,剛欲十分慫的要掀被子下床行禮。
誰知還沒動作,三大長老突道:“**待著!”
“好嘞。”江陵十分麻利的立馬縮回被子,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她心中忐忑,小的時候跟在三大長老後頭,她可沒少挨皮鞭子,如今想起來,她還覺得屁股痛的嘞,痛的很嘞。
江陵忐忑等著,等了半晌卻沒等來三大長老的責罵,她心中奇了一句,卻不敢問出聲,隻悄沒聲的抬頭看了三大長老一眼。
見他不知什麽時候立在窗前,也不開窗子,似乎在麵壁想著什麽,江陵越發的不敢開口了。
她雖皮的很,但是見了三大長老,仍是老鼠見了貓兒,不敢造次。
“你來中原這一趟可是痛快了?”三大長老開口便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