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一聽這聲音便猜出來者何人,她忽地鬆了口氣,側過頭去,故意嘲諷道:“怎麽?葉公子是來看我笑話的?”
葉君彥此刻一身深藍色的長衫,墨發高束,額尖幾縷發須,即便是五官平平,但是眼眸卻絕豔的令人挪不開眼,他瞧向江陵,眼睛裏的光亮的駭人,十分的唬人。
不過江陵瞧慣了,知曉此人一貫如此,一雙勾人眼自是遮不住的桃花,不過此時來,他想要做什麽?又是聽說了什麽?
想到此,江陵忽地有些慌亂,她怕自己隱藏的東西被他發現,不知為何,如今的她還未想好如何以這幅樣子麵對故人。
不過葉君彥麵上並無異常,隻是一開口便諷刺道:“我不過走了些時日,這中原江湖便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瞧瞧,我之前便說過三蒼派的人皆不靠譜,若是矮子裏拔高個兒,我還算那個高個兒,如今可瞧清楚了?”
葉君彥走到江陵麵前,嘻嘻笑道:“你慣是個眼瞎的,如今可是吃到苦頭了。”
江陵飲了口冷茶,壓下心中咕咕冒起想要跩葉君彥的心思,眉眼低垂道:“怎麽?葉公子這是教訓人來了?”
她並未反駁,亦未諷刺回去,葉君彥挑了挑眉,哎呦一聲,“江小陵改性了?竟然沒回罵,你可是燒壞了腦袋?”
說著,葉君彥手背貼上江陵的額尖,想要看看是否她燒的不輕,誰知江陵側身一動,讓他手落了空,接著道:“葉公子這是一朝不被人罵便渾身酸癢不舒服?可真是難得的怪癖,不如改日我尋些潑辣的婆子來,將葉公子那些事說說,讓那些婆子站在院子裏,給葉公子個痛快可行?”
葉君彥嘴角一抽,這事,江陵著實幹的出來,不過能幹說明還是個好的。心中這般想,葉君彥便蹭到江陵的身側,想要挨著她坐下,誰知剛要落下身子,身側忽輕飄飄一句,“奪命閣中,你為何突然離開?又是去了哪裏?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