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與九神醫都不知道江陵用了何種法子,但是知曉的是陳遠道向來不是個好說話的主。此人性情極其冷漠,對世間的一切事情都抱有懷疑的態度。即便是有人道葉君彥出了事,若不能將人直接搬到此人的麵前。
他定然不會相信。
但是江陵竟然輕易將此人請了出來,十三心中驚奇,但是此事具體如何,並非現下的重點。
此刻的關鍵是如何將葉君彥體內的寒毒壓製住,九神醫已做好萬全的準備,床榻上的葉君彥已恢複熟悉的麵容。
陳遠道掃了在場的人一眼,眼中疑竇一閃,直接上前,檢查一番葉君彥的狀態後,看了眼九神醫道:“白石花;白藤;半邊旗;蘇子葉;紅蓮草;龍衍丹;五毒膏適量放於沸水之中,煮一盞茶時辰,爾後將君彥放在浴桶之中半日可暫壓製。”
九神醫聽著,唇角抽搐一下,似是沒想到,這話三天前葉君彥剛剛與自己囑咐過,此刻他的感覺就像是明明是天上掉的銀子,但是他卻沒瞧見,還踩著走了過去。
可謂是要多懊惱有多懊惱。
不過此刻不是懊惱的時機,聽聞此言,他便立即動作,葉君彥的體質與江陵有些不同,因此九神醫依著他的身體狀況適量熬製,爾後將葉君彥放在浴桶之中半日。
這三日,他身上的寒意越發的重,但是用什麽藥都無法壓製,此刻,剛將其放在浴桶之中,葉君彥身上的狀態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九神醫剛要高興,陳遠道突地在他身側提醒道:“這法子隻能用一次,無毒膏的毒性第一次隻會滲透到身體的淺層,若是第二次,便會再進一層。我早已與他說過,這小子竟然還不仔細著些身子,真是活該至此!”
江陵立在門外,聽此心中緊張又擔憂,“此事因我而起,並非是葉君彥不愛惜自己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