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對這小奶狗的反應還是很滿意,抱著它上了二樓,找了新帕子和新盆子出來,裝了一盤熱水,將狗子放了進去。
“雖然隻在這裏住一晚上,可也要洗幹淨了才能睡覺。”
小白乖乖的蹲在水裏,仰著著小腦袋看著將軍,他們明天是要去哪裏嗎?
寒戰拿著帕子浸水往小奶狗身上擦洗,清洗的十分細致,頭部背部洗好了之後,便將它翻了過來,準備洗肚底。
這個舉動讓小白紅了臉,前世裏給她洗澡的一直是個小婢女,這還是將軍第一次給她洗澡呢,後麵兩隻腳緊緊的攏在一起,宛如麋鹿般濕漉漉的雙眼不好意思的半垂了眼皮。
寒戰戳了戳後腿肉嘟嘟的小肉墊:“分開,不然洗不幹淨。”
他邊洗邊感歎著,這小奶狗還挺聰明,他說什麽它基本都能聽明白,等它分開了後腿之後,寒戰輕笑了一聲,心道:“原來是隻小母狗,怪不得那麽聽話。”
一人一狗都洗漱完畢之後,寒戰拿了張毛毯弄了個窩放在了外頭客廳,將小奶狗捧了進去,臨了摸摸它的小腦袋。
“今晚你就睡這裏。”
小白瞅了一眼這看起來還不錯的窩,可她隻想呆在將軍的身邊。
等寒戰一動,就發現這小奶狗動作笨拙的從窩裏跳了下來,搖著尾巴又跟在了他的後麵。
“不可以跟著我,回窩裏睡覺。”
“......”
一人一狗對視了好一會,最後小白扁了扁嘴,尾巴也不搖了,沮喪地垂到了屁股後麵,一步三回頭地慢騰騰爬進了窩裏。
毛毯做的窩是棕色的,毛茸茸雪白的一團趴在裏麵,顯得仍然還很空曠,小白下巴擱在了窩的邊緣,目不轉睛的盯著將軍進了房間,等房門啪嗒一聲關緊。
連忙跳了出來小跑到房間門口那裏,耳朵貼著房門聽著裏頭的動靜,好一會了這門都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