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千百遍,真的不是我幹的,是兩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合夥潑的油漆,到底要怎麽說你們才能相信我?”
這句話花易都說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換回的卻是漫漫的鄙視,說他一大男人做事不敢擔。
漫漫嗤笑了一聲,“還能咋地,打斷手腳丟到野外去。”
聽聞此言,小白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議地說;
“漫漫姐,你...你是開玩笑的吧?”
“要不咱們再查一下?或許真的不是他做的呢?”
漫漫姐用手指順著自己的長發,挑了一縷在手裏轉著圈圈,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也不是不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若是三天內你不能抓到真正來搗亂的人洗脫你身上的罪名,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這鍋就必須你來背。”
花易咬咬牙,“行,三天就三天,我肯定能將那兩個混蛋給抓住。”
為了預防他逃脫,在放他出來之前,漫漫掏出一個黑黝黝的大丸子出來遞了過去。
“你將它吃了,三天之後洗脫罪名,我就給解藥呢。”
花易皺著眉頭將那黑藥丸給接了過來,不放心地問;
“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兩家夥給跑到了國外去,這三天時間我哪裏夠?豈不是人沒找到就給毒死了?”
小白忍不住替漫漫姐辯解。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漫漫姐不會毒死你的。”
漫漫雙手環胸側過身,高傲地翻了一個大白眼,輕哼一聲。
“難說。”
花易深深地望了小白一眼,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將藥丸給丟進了嘴裏,嚼都不嚼就吞了,然後捂著喉嚨咽個半死,喘的臉都紅透了。
見此狀小白連忙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你就不能分成兩半嘛,這都還沒被毒死呢,你就要被自己咽死了。”
“毒藥”也吃了,這個巨大的籠子很快就被收了起來,是漫漫收藏的一件法器,變成了一枚精致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看的小白目露豔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