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裏肆意搗亂的下場,便是晚上得睡到了床尾的那個小沙發上,不準碰床半步。
寒戰給自己換了一床新被套之後,拿了一塊毛毯將可憐兮兮趴在那的小狗裹了起來,臉色有些冷。
“不聽話的小狗,隻能睡那裏。”
“嗷。”小白眼巴巴望著躺上床的將軍,她這會應該躺在他的身邊才對,而不是縮在這冷冰冰的沙發上。
“不許叫,不然明天晚上繼續睡那。”
盼了那麽多天終於把人給盼了回來,跟她想象的會抱著她在懷裏稀罕的場景簡直大相徑庭,這會她連將軍的床都上不了。
懷揣著委委屈屈的心思入睡,半夜還將毛毯給踹到了地上去,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涼颼颼的,猛打了幾個噴嚏,抬頭看向**,還隆起了一坨,應該是還沒到晨跑的點。
連忙手腳麻利爬上床,鑽進了被子裏頭,一路拱啊拱,直到拱到了那個溫暖的懷抱裏,小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就一下下,等會她就走,一定會在將軍醒來之前回到那個沙發上。
今夜的寒戰睡的可不安穩,做了一個很奇怪又很有熟悉感的夢,他在戰場上奮力殺敵,廝殺之間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將軍小心。”
他轉身看過去,同樣一身戎裝的尤崇替他挨了一刀,鮮血從胳膊處洶湧而出,臉色瞬間就慘白了。
“尤崇?”
他怎麽會在這裏,來不及細細想,遙遠的天際傳來了一陣音樂,眼前的戰場和敵人都開始變得縹緲,寒戰伸手想去抓尤崇,可卻身不由己的離他們越來越遠,朦朧之間睜開了眼睛,甚至有點分不清楚是現實還是夢境。
寒戰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抿的緊緊的,正欲起身,察覺到身旁似有什麽東西壓著自己的右側肩膀,目光往下移,一隻呼呼大睡的狗子睡的正香甜,還發出了細微的呼嚕聲,尖尖的小耳朵時不時抖動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