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崇的確被這句話給嚇著了,左腳絆到了右腳,高大的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他驚恐的回頭,結結巴巴的說,“你這小屁孩瞎說什麽呢。”
可能是發現自己的反應太不正常了,連忙站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輕咳了一聲。
“咳咳,像我這種鑽石單身漢,追我的女孩子都能繞市中心的體育館三十八圈了,我這不是一門心思撲工作上,哪裏有時間想別的。”
傅珂麵無表情的繼續說:“可是你都奔三的年紀了。”
尤崇黑著臉過來,一把搶過他的奶茶,報複性地狠狠吸了一大口,然後重重的拍了一下傅珂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說。
“怎麽的,男人這個年紀正是最強壯的時候,就應該把所有精力放工作上,不過你這種青春期的小男孩就別再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了,快工作去,不然我扣你工資。”
最後傅珂看著回到手裏那杯奶茶,就隻剩下一個空杯子了,裏頭孤零零幾顆黑珍珠。露出了一抹玩昧的笑容,也不嫌棄這根吸管被用過了,將那幾顆珍珠也給吸了個幹淨。
當天晚上回去尤崇就做了個噩夢,夢到一個麵容模糊的少年,拿著一米八長的西瓜刀追著他跑,邊追邊喊負心漢,愣是將他給活生生嚇醒。
一摸床頭的鬧鍾,不過才淩晨三點多而已,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被半開的窗外頭吹進來的風一吹,冷熱交替之下,尤崇打了好幾個噴嚏,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過來時,竟然已經上午快十點多了,腦袋昏昏沉沉,尤總裁閉眼倒了回去,拳頭砸了一下床,不管再忙,自己一向有鍛煉身體的習慣,體質也很不錯,都不記得多久沒有感冒了。
手機已經有一溜串的未接來電,還沒等他給助理回個信息,公寓門的鈴聲就響了,下床穿了拖鞋慢悠悠去開了門,站在外頭的傅珂看他這模樣,倒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