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拍戲中的寒戰,態度無疑是十分認真且嚴肅的,這一場和他對戲的是一個才十七歲的新人男生。
在對上寒戰那雙已經迅速進入狀態的冷冽眼眸時,呼吸下意識一窒,仿佛他手裏的那杆子長槍下一刻就會戳到自己的喉嚨上,也就給忘了說詞。
“哢。”
“再來一遍。”
李導和副導演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這小年輕接不住寒戰的戲倒也正常。
寒戰此刻一身威風凜凜的鐵甲戰衣,身姿挺拔如蒼鬆,氣勢剛健似驕陽,劍眉下一雙冷冽如寒星的雙眸,光是站在綠幕布前,就已經氣勢逼人。
若是到時候換到了外景上,怕是那幾個小年輕更加接不住戲了。
那個名喚劉塵的年輕藝人雖然是靠著關係帶資進組的,好在性格不錯,為人也謙虛,在導演喊了哢之後,也立刻拉回了他的意識,連忙彎腰給寒戰道歉,態度是什麽的誠懇。
小白也獲得了一張小椅子,就擺在了李導的旁邊,這個位置是他欽點的,趁著演員們補妝的空閑,偶爾會掏了手機出來給小白拍各種照片和視頻,打算回去哄小兒子玩。
小白也特別的配合擺出各種可愛的姿勢來,惹的李導哈哈大笑,摸了一把她的腦袋瓜子。
“你這小狗喲,是成精了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白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驚恐地看著他。
她的身份怎麽就暴露了呢?她是知道這個世界建國以後就不許動物成精了,自己會不會抓起來?
還沒等她糾結好,李導就已經起身拍了拍手掌,招呼著大家。
“飯點到了,到家先去吃飯休息一會吧,兩個小時後準時過來集合。”
這時候小白才明白過來他可能就是隨口開個玩笑罷了,偷偷鬆了一口氣。
劇組距離他們居住的酒店還是有段距離,寒戰帶著小白到了他專屬的保姆車裏頭一塊用餐,先從粉色小包裏頭掏出了一個罐頭打開,飲水器裏倒了點水出來先遞到了它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