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從狗嘴裏奪回了這隻慘兮兮的小白狗,嫌棄它脖子上的毛被啃髒了,又提著它到水井邊重新打水洗了一下。
天氣炎熱,隨便擦了幾下水滴,小白身上的水分很快就被蒸發了,又恢複成了那隻毛發蓬鬆可愛的小可愛,她乖乖地趴在了原本數以大龍的藤椅上,警惕地望著不遠處的幾隻田園犬。
它們看起來很凶猛,若是打起來自己不用法術的話肯定不是對手,剛剛被咬住後脖子的時候,情急之下差點就用了法術,那種後怕的感覺她不想再來第二遍。
大龍端了個小板凳坐在了旁邊,手裏拿了半個玉米麵饅頭,湊到了小白的嘴邊,哄著它說。
“小狗,來吃點東西,肯定餓了吧。”
小白瞅了他一眼,聞了聞那玉米麵做的饅頭,又無精打采地將腦袋擱了回去,之前她吃的都是進口糧,家裏阿姨給她做的牛肉都是每天早上新進空運過來的,她還真沒有吃過那麽粗糙的東西,看著半點胃口沒有。
“喲,還不吃啊,難不成是嫌棄饅頭不好吃?”
大龍把饅頭塞進了自己嘴裏,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將它吃幹淨了,摸著小白手感極好毛茸茸的尾巴,想了一會兒又說。
“你這皮毛可真好看,以後就叫你小白吧。”
小白立刻抬起了頭來,這陌生男子還誤打誤撞猜出了她的名字,倒也是個不淺的緣分,用腦袋拱了拱他的手以示感謝。
“噗嗤,那麽普通的名字,還小白,等一下咱們引誘它過去泥坑裏滾幾圈,我看它還白不白。”
“主人這按色號來起名字的習慣什麽時候能改改,唉......”
“待會主人走了,咱們給點顏色這小家夥瞧瞧,讓它知道誰才是這家裏的老大。”
“沒看主人很疼它嗎,都讓它躺椅子上了,平時咱們哥幾個誰上去過?”
“我懷疑今晚估計它還能睡到**去,你們信不信,主人剛剛給它洗澡的時候多仔細,平時咱們都是自己去河裏麵隨便洗兩下,何時見過主人這麽耐心對待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