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曆年來的考試內容,經義部分無外乎便是經史子集,這一部分比較簡單,隻要中規中矩的解了題便好,沒什麽太大的難度。重要的是策論部分。”
陸則白微眯的眼眸,隨著蘇沐沐不知道從哪裏搬出一大堆經史子集,而逐漸大睜。
“這些書,你先自己看著,熟悉熟悉,重點範圍什麽的,顧尺璧會在拈花宴上講,至於策論部分……”
她一下子拿出來一摞厚厚的紙張,“這是我找的曆次會試真題,以及流傳出來的高分策論,這一個月裏,每天做上五篇練筆,把格式練得滾瓜鸞宿,然後我再去找睿王講一講當今皇帝最關心的一些方麵,結合時政給你出幾道策論的題,這樣便萬無一失了。”
說到教學生備考,穿越過來的蘇沐沐可以很謙虛的說,如果她認第二,那麽便沒人敢認第一了。
尤其是我大天朝,經過二十多年應試教育的曆練,對於如何能夠通過考試,各備考階段的老師,能夠總結出多種思路辦法。
而刷題法,曆來都是繞不過去的。
見的題多了,那自然也就會了。
尤其是這種科舉考試,各種科目,所考文章都是有一定的格式,隻要掌握了方式方法,不用多麽標新立異,隻要中規中矩,要考前幾名不容易,但若說考過,那是綽綽有餘的。
蘇沐沐也不求他能考個第一第二的,就穩穩妥妥的通過考試,弄個功名就行。
陸則白看著她侃侃而談,說得條理清晰,底氣十足,連他都忍不住要相信,隻要按照她說的去做,便能輕鬆通過考試。
蘇沐沐現在給他的感覺,跟平時很不一樣,仿佛此刻她的狀態,才是真正日常該有的姿態,像個小太陽渾身都散發著光芒。
他不知道,教學生,這才是她的老本行啊。
……
深夜,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