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捉婿這樣的事情,本王在京城也算看到過不少次,卻沒想到,最激烈的,原來竟在這瑞城之中。”
莫禦看了一場十足的熱鬧,表示十分開心。
見顧尺璧雖然喝著酒,卻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樣,先是有些納悶,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顧尺璧當年也是中過狀元的,想來這“榜下捉婿”的盛景,不僅見過,而且還曾親身經曆過。
對於看客來說,這是一場熱鬧,可對於親曆者,這種事情,估計絕對不會太好受。
曾經的顧尺璧,比現在還要年輕,那時候想要捉他為婿的,隻怕整個景華街都裝不下,也不知道那時候他是如何逃脫“魔掌”的。
自己這麽說,無異於是在加深他的“痛苦”。
“顧先生,熱鬧看完了,不如,我們便先離開吧。”
既然留在這裏,隻會讓他想起從前,那不如還是離開吧。
而且,他們在瑞城耽擱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返回京城了。
顧尺璧也是微微點頭,確實該走了。
“殿下。”
越公公的聲音,從雅間門外傳出。
莫禦先是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麽,眉開眼笑的道:“進來。”
房門打開,越公公笑盈盈的走進來,先跟睿王和顧先生見過禮,才從袖子裏抽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恭敬的呈到莫禦麵前。
“這是?”顧尺璧疑惑的望著這個盒子。
莫禦笑了一下,接過盒子打開,將盒子朝顧尺璧的方向傾斜,讓他能看到裏麵的東西。
隻見裏麵,裝的是滿滿的銀票。
顧尺璧好奇道:“銀票?”
這些銀票,摞的十分緊實,盒蓋打開之後,被壓緊的銀票直接彭出來一部分。
每一張的麵值,都是二百兩。
滿滿一盒子,怎麽看都得有四五千兩。
顧尺璧不明白他突然拿出這麽多錢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