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帝勵精圖治,雖然多年積弱,但卻仍是盡己所能的讓治下子民安居樂業。
可以說,大夏的百姓,提到皇帝陛下,也都覺得當今皇帝是仁愛之君,心懷感激。
便是說書先生的口中,也是鮮少調侃皇帝的段子。
除非是罪臣之後,才會對當今皇帝,大夏的皇室,心懷怨恨。
陸則白,雖然生活在蘇家村,可卻與村民氣質迥然,又能寫會畫,文武雙全,他又說過曾經家道中落……
林林總總加起來,怕是沒跑了!
真要是普通人,能在會試之中獨占鼇頭,勇奪第一嗎?
她望著陸則白,看著他臉上有些怪異的表情,這定然是他被自己一語道**份,內心震驚不已的表情。
便安慰他道:“你放心,我懂,我懂,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陸則白哭笑不得,你懂什麽啊就懂懂懂的,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蘇沐沐暗中觀察著他的表情,心中不住的腦補,他會在蘇家村隱居,低調生活,想來當初他們家犯的事肯定不小,說不定是滿門抄斬那種重罪。
“你……陸則白不是你的真名吧?”
蘇沐沐小心翼翼的詢問,罪臣之後,在蘇家村隱居,如果真是滿門抄斬那種重罪,全家隻有他一人逃出,那肯定不能用真名了。
陸則白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熱鬧看完了,我們回去吧。”
蘇沐沐看了一眼,周羽那邊已經快要爬完了。
其實說是繞城爬一周,隻是羞辱罷了,可真要那麽爬下來,隻怕膝蓋便會廢掉。
大家雖然對於周羽坑他們錢的事,義憤填膺,故意讓他踐約出口氣罷了,但本性並不惡毒,沒人想要看他重傷,自然是爬得差不多就得了。
即便是這樣,被曾藩扶起來的周羽,兩個膝蓋也都磨的血跡斑斑。
他臉色蒼白,顫巍巍的起身,目光掃視全場,冷冷聲道:“今日之恥,我周某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