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又寫詩?
蘇沐沐望向顧尺璧。
他的眼睛,是那麽的明亮,與陸則白的沉默內斂不同,是溫柔如清風白玉。
眼尾的笑意,放在別人身上是輕挑,可放在他身上,卻讓人如沐春風,舒暢無比。
一身白衣如雪,不染纖塵,宛如謫仙。
可……怎麽看著就那麽的欠呢?
弄的她手都癢癢,想小拳拳狠狠捶他胸口了。
呼,不行,不能這樣,還是趕緊隨便來一首詩,把他打發走吧。
蘇沐沐深吸了口氣,抓住自己的右手,“好呀,我想想啊,我想想。”
顧尺璧含笑,期待的望著她。
蘇沐沐眼眸轉動,腦子裏飛速過濾著各種送別詩,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顧尺璧一喜。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顧尺璧看向她。
蘇沐沐也回望向他。
兩人對視了許久,顧尺璧不得不打破沉默,“沒了?”
“沒了。”蘇沐沐老實極了。
顧尺璧無語的道:“又是兩句?”
“是啊,隻有兩句。”
顧尺璧:“……”
蘇沐沐道:“你也知道的,我就擅長這個,你要是覺得不好,那我收回就是了。”
“別別。”
顧尺璧哪肯讓她收回去,這半首詩已經十分難得了,要是收回去了,豈不是什麽都沒了?
何況這兩句,卻是跟他十分契合。
顧先生之名,聞名天下,確實是“天下誰人不識君”。
或許他真的應該敞開心扉,多交些朋友。
蘇沐沐暗中得意。
切,小樣,誰讓你逼我寫詩的。
讓我寫,那你就給我憋著,想要前兩句,哼,做夢。
“如願”得了詩的顧尺璧,與蘇沐沐道別一番,才戀戀不舍的回到馬車之上,隨著睿王的儀駕遠去。
隨著睿王儀駕的離去,城門口也重新恢複了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