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雖然沉寂了一段時間,也不過是一代帝王的時間積累,國力又逐漸強盛。
尤其是在當今陛下的治理之下,大夏的國力正在逐漸的再次重回輝煌。
造反?嗬嗬,他有足夠的自信,沒人能在大夏翻出什麽水花。
顧尺璧緩緩低下頭去,又喝了口茶,“所以,現在,我們是要回去?”
莫禦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越公公在外隔著車簾,恭聲道:“殿下,馬車已經備好了。”
“好,本王這就來。”
莫禦朝顧尺璧一笑,道:“回去的是我,先生還是坐著本王的儀駕,跟隨越公公回去,一路上有親衛保護,定然暢通無阻。”
一挑車簾,莫禦從車廂裏出去。
顧尺璧立刻將簾子再次挑開,看到外麵停了一輛簡陋的馬車,莫禦正在越公公的伺候下,換上極為低調的長袍,鑽進了馬車。
“殿下,我跟你一起回去吧。”顧尺璧喊道。
“不必了,顧先生身體文弱,經不起這舟車勞頓。”
莫禦已經鑽入那輛簡陋馬車,從車窗裏向他望去,笑容溫和,語氣卻堅決。
對著一個親衛扮成的車夫吩咐一聲,“走吧。”便放下車簾。
簡陋馬車向著瑞城的方向行去,越公公等人站在原地,目送睿王離開。
直到那輛馬車去得遠了,越公公這才一揮手,吩咐道:“我們也走吧。”
顧尺璧坐在寬敞豪華的馬車之中,沉吟半晌,忽然道:“越公公,讓馬車停一下。”
越公公挑起車簾,拱手笑道:“顧先生,有什麽事嗎?”
顧尺璧道:“麻煩公公給我準備一匹快馬,我要去追殿下。”
越公公嗬嗬一笑,揣著手道:“顧先生,殿下吩咐,讓奴婢帶您回京,瑞城的事,自有殿下操心,先生無需擔憂。”
顧尺璧皺眉,看到馬車旁邊侍衛將軍何消還在,“殿下孤身一人返回瑞城,很有可能那瑞城存在意圖謀反之人,殿下以身犯險,你們難道就不擔心麽?何將軍是殿下的親衛,為何不貼身保護,卻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