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充滿野趣的午餐,兩個人吃得都很滿足。
尤其是蘇沐沐,心底有種說不出的安寧。
從她穿越過來,睜開眼睛開始,便要麵對父親溺亡,母女倆要趕出家門的危機。
怒罵二伯,據理力爭的回到鄉下,卻仍然要解決陰險大伯的步步逼迫,還要麵對村人的刁難,可謂一刻也不得清閑。
或許是因為,在這村子裏,陸則白是第一個不帶任何功利心,救過她,幫過她的人,所以跟他在一起,讓她可以不用小心防備,可以完全的放鬆下來。
“好久沒有這樣過了。”
咬了一口脆甜的黃瓜,蘇沐沐望著山腳下的村落,喟歎般的舒了口氣。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雖然明亮,卻掩飾不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落寞與年紀不符的滄桑。
有那麽一瞬間,陸則白甚至感受到她此刻的心境,竟然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那是背井離鄉之人,所特有的一種憂鬱氣質。
哪怕這股憂鬱很快就消散去,在她眺望遠方的眉角仍能隱隱的感受到。
從城裏到鄉下,這樣的落差與改變,對她來說,應該是很大的吧。
蘇沐沐轉過臉,見陸則白一直望著自己,笑了笑道:“哈哈,我這悲春傷秋的,到是讓你見笑了。”
陸則白搖了搖頭,另起話題道:“你真的想要把這兩座山也買下來?打算繼續種果樹嗎?”
“暫時是這麽打算的。”
其實對這兩座山,她另有想法,但在死水沒治理好之前,還不能操之過急。
蘇沐沐抬起頭,看著陸則白臉上的猶豫之色,似乎正在考慮要怎麽開口,她揚起笑臉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放心吧,對於果樹種植,我很有信心。”
陸則白仍然皺眉,這就不是有沒有信心的事,經過數代人的努力和經驗總結,大夏不適合種植果樹,幾乎已經成為了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