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道袍,銀色拂塵搭在臂彎,如果不看臉的話,倒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可惜那一臉猥瑣的長相,破壞了這份氣質,教人很是惋惜。
尤其是此刻,這仙風道骨的道士,還一臉欣喜若狂的望過來,如同見錢眼開的巨賈,又如偷著油喝的老鼠,滿臉的褶皺勾勒出深深的**,便更顯猥瑣。
“仙子,你可算回來了!”
迎上去幾步,卻見蘇沐沐一臉迷茫的望著自己,連忙指著自己的臉,道:“仙子,您忘了嗎,是貧道啊,貧道是……”
蘇沐沐啊了一聲,恍然大悟的指著他,道:“噢噢噢,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那個那個,沒銀子!”
“……”
猥瑣道士剛要為她還記得自己,展顏而笑,結果聽到後來,差點哭出來。
蘇沐沐還在那邊深以為然的點頭,“嗯嗯,我有印象,你就是那天在我這裏鬧事的沒銀子道長,我記得你。”
猥瑣道士弱弱的糾正,“是,是悟仁子。”
還有,那天是哪天啊?明明就是昨天而已啊,怎麽弄得好像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了?就這你還說你有印象,記得我?
蘇沐沐笑道:“悟仁子,無銀子,那就是沒銀子了,沒差多少啦,別那麽在意嘛。”
這差很多好吧,悟仁子是真的要哭了。
就算你喜歡諧音,說成捂銀子也比沒銀子強啊,把銀子捂住,它不香嗎?
“沐沐,不得無禮。”
方如蓉雖然很想笑,可該有的理解還是有的,她也隻好努力忍住。
“是,母親。”蘇沐沐乖巧的應道。
倒是悟仁子哀歎了一聲,歉然的朝方如蓉躬身一禮,道:“夫人不必如此,想笑便笑吧,昨天,是小道無狀,做了錯事,多蒙令愛寬宏大量,這才得以保全顏麵。今日小道前來,便是為昨日之事特地登門道歉的。”
方如蓉連忙還禮道:“道長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