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婦見來了不少人,底氣更足,哭得更加厲害,“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我家的田產,是經過正規手續過了戶繳了稅的,可她,她竟然想要空口白牙的給霸占了去,大家給我評評理,給評評理啊!”
田地是農人活命之物,曆來看得最重,一聽說這城裏來的小姐,竟然要霸占了四嫂家的田地,大家心頭跟明鏡的一般,哪還能不知道怎麽回事,頓時義憤填膺,全都大叫起來,“四嫂家裏的田地,是正經過了戶的,那便是四嫂家的,憑什麽讓給別人?”
“城裏人怎麽了,城裏來的就了不起嗎?”
“一個死了父親,被退婚的災星,被人攆回鄉下來,不好好在家呆著,還有臉出來興風作浪?早知道她是這種人,說什麽也不讓我家男人去幫忙修葺房屋!村長,你快給說句公道話吧。”
“是啊,村長,你快說句公道話吧。”
這時候,也不管男女了,群情激動之下,倒是異口同聲。
隻有後排一個男子,默不作聲,他穿著跟周圍的村夫相似,皮膚也曬得黝黑,棱角分明的臉龐,有著迥別於村夫的堅毅果敢,腰間紮著的粗布,更是顯得長臂窄腰,陽剛健壯,肌肉結實。
村婦有眾人撐腰,更是得意起來,挑釁的看向蘇沐沐。
蘇沐沐被氣得渾身發抖,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還沒這麽著呢,就給她鬧這一出。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嗎?
“你鬧什麽?誰說我要霸占你家田地的?”
被蘇沐沐追著一問,被她如刀的眼眸在身上一掃,蘇四家的被她氣勢所震,囂張氣焰頓時熄滅了不少,“那個……我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聽……”蘇四家的回頭望向看熱鬧的眾人,那些村民一見她看過來,全都低下頭,躲閃她的目光。
找了半天找不出個人來,蘇四家的被蘇沐沐弄的沒臉,縮成一團,“答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