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抽不抽死的,你著急不要亂說話,那是你妹!不過向北確實應該鍛煉鍛煉,總窩在鄉下不是事。要不回頭問問她,願不願意到咱家來,幫忙接送孩子、做做飯打掃打掃屋子什麽的,等養的大方點、見見世麵,過兩年也能找對象了。”
陳娜早就想那麽幹了。
玉澤和芳芳一個九歲、一個七歲,調皮搗蛋的很。
哪怕中午可以在學校吃,但又要錢又要票的,比自己做飯浪費。
而且她白天上班,晚上回家還要洗洗涮涮,累的不行,要是有個小姑子幫忙,就輕省多了。
林向南長得不錯,如果把林向北養的稍微好點,說不定也能在縣裏嫁個好點的,到時候那些彩禮還不都是她的。
隻是陳娜之前一直可惜生產隊裏分的糧食和自留地的蔬菜,這才沒說。
林向西到底是男人、粗枝大葉,沒有陳娜那麽多算計,也沒有聽出來她肚子裏的打算。
遲疑道,“可是她又不是縣裏的戶口,還沒工作,一個大活人,咱拿什麽養她。”
陳娜翻了個白眼,“這還不簡單,讓她送完玉澤、芳芳上學就回生產隊啊,總不能大白天就在家裏躺著養閑人吧!”
這個好。
既能幫他們幹活,還能在生產隊賺工分,兩全其美!
如果廠裏人問,就說鄉下房子太破,把她接過來照顧照顧,還能給領導一個交代,明明是三全其美!
“這個好,等放假咱倆就去生產隊一趟,正好自留地的菜也應該長得差不多了。”
母雞燉好了。
啃著香噴噴的雞肉,林向北回頭,超後麵打了個噴嚏,絲毫不知道那兩人又開始算計自己。
就算知道也無所謂,她又不傻,世上所有的事也不是他們想怎樣就怎樣的。
吃完午飯,林向北戴上在黑市新買的草帽去地裏幹活。
畢竟還要在這裏生活,總不能一直請假,工分還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