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的我的,我欠你什麽了?”林向北把記憶搜尋一圈,也找不到跟欠李慧珍東西有關的。
偷東西不成,碰瓷來了?
這是本年度她見過的最離譜的碰瓷。
李慧珍說的理所當然,“欠的多著了,我給你算算。你喝了我家一碗紅糖水,吃了一碗擱豆子、一個雞蛋,還用了我家的收音機……電池也用了吧,還讓我大伯子給你修了屋頂,這些加起來還不多嗎?”
“先前你沒有錢那是沒辦法,現在有錢了,就想著那些事都算了?我告訴你林向北,隻要有我李慧珍在,別想占我家便宜!”
原來是跟她算計這些,還真有臉算。
“是這些啊!先不說借收音機、修屋頂的時候我給過還禮,就算沒給,真的要跟我算清楚,也不應該是你來算。”
紅糖水、雞蛋是孫奶奶讓她吃的,東西是王秀蘭端來的,跟李慧珍有屁的關係。
而且當時還因為這個矯情呢。
人情又不是她的,好處都想往身上按,臉皮八丈厚。
“我婆婆糊塗,我們是一家人我說了當然算!”
“那你敢現在跟我找孫奶奶說說這件事嗎?敢嗎?”
孫奶奶不要東西,人情林向北會慢慢還,關李慧珍什麽事。
“婆婆她老了、糊塗,這事我能做主。”李慧珍當然不敢,她也是覺得林向北膽小怕事,為了大事化小應該會給錢才來的。
等拿到錢自己藏起來買好吃的。
結果這孩子還真是變了。
“你的意思是孫家你當家做主?”
李慧珍不敢應。
林向北往外走,“這件事太重要了,咱們還是仔細問問孫奶奶和孫二伯好了。”
咻的一聲,林惠珍好似一道風從林向北身邊刮過去,而且跑走的還不是家的方向,直接認慫跑了。
還以為她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紙老虎。
與此同時,林向西手上拿著一本紡織廠內部出的很薄的刊物,進了紡織廠主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