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軍區。
林向東剛帶隊從山上拉練回來,衣服上到處都是已經幹掉的泥巴,隊伍經過門口,就被站崗的小戰士喊住。
“報告林營長,這裏有您的兩封信。”
林向東猜肯定是林向南又給他寫信了,拿過來一看果然是,但另一封是誰的呢?
再看寄信人寫著林向北。
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拿著兩封信先把隊伍帶到營區整頓好便解散,自己拿著這兩封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信回到家屬樓。
“荷葉,我回來了!”
沈荷葉是林向東的妻子,聞言穿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去了那麽久可算回來了,看看你身上的泥,趕緊的去洗洗,等兒子們放學回來又要嫌棄你臭。”
她也是估摸著日子差不多,特意今天新整了發糕。
發糕就是玉米麵裏頭混點白麵發酵,要是有條件還能放些白糖。
沈荷葉沒放白糖,但是放了很多幹棗。
這邊環境條件的確特別惡劣,到了冬天簡直能凍掉耳朵,但山上幹貨也多,那些棗就是在山上撿的。
他們一大家子都愛吃這口。
“等會兒再洗,趁著小兔崽子們不在,先親一口。”
林向東張嘴要親,沈荷葉直往後躲。
“幹嘛啊,你也嫌棄我臭不行?”
沈荷葉氣道,“對就是嫌棄!”
“嫌棄我也親!”
最終還是被他得手了。
林向東親夠了,這才脫鞋子脫襪子,那鞋子裏頭,全是泥,補過兩塊補丁的襪子四個腳指頭在外麵露著,能把人熏的一跟頭。
不過沈荷葉都習慣了。
“這襪子沒法補了,別要了,前兩天又給你買了兩雙。”
“還是媳婦好!”
德行!
沈荷葉美滋滋的翻了個白眼。
抬眼看到他放在門口鞋櫃上的信,臉色又有些不好看,“你不拿我都忘了,前幾天門口的小戰士就跟我說有信,轉頭就忘,是不是向南又說沒票用要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