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誌你別緊張,昨天他們在縣城協助民警抓到三個人販子,救了我的侄子和朋友的孩子,今天過來是特地道謝的,麻煩您一定要幫我找到他們。”
馮濟開哥哥在戰場犧牲隻留下一個孩子的事,胡興邦聽人說過,如果她是說的是真的,林向北和陳凡還真是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就算他們不知道救的孩子是誰,但肯定也很危險,向北昨天來找他居然一個字都沒說。
“他們就是我們生產隊的,林向北同誌在養豬場,陳凡同誌前幾天剛因為畫畫的好,成了縣宣傳部門的臨時工,給各個生產隊畫宣傳欄,前兩天下了場冰雹,把不少粉筆畫都衝了,他去隔壁生產隊補畫去了,我馬上就喊人讓他回來!”
馮濟開攔住他,“不用了,等下我們開車過去接他就行,先帶我去看看林向北同誌吧,我要帶著兩個孩子以及其他三個家庭向她表示感謝。”
他的姿態放的低低的,確實是來辦私事,也沒把自己當成牛氣哄哄的書記,更沒覺得向兩個小一輩的人道謝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胡興邦覺得就挺佩服他的。
其實換個想法,要是沒有沒有林向北陳凡兩個人,他的侄子還不知道現在在那裏呢。
“叔叔,我是不是馬上就能見到小北姐姐了?”馮超越高興的問。
別看他昨天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但到派出所後即便見到家人都不行,隻顧著找林向北。
安慰一通後到了家,哭是不哭了,開始嘿嘿哈哈的給他們說林向北是怎麽從兩個人販子手裏把他救回來的,一邊說一邊比劃,最後搞的滿頭汗,撲進馮濟開懷裏。
“叔叔,你能幫我找著小北姐姐嗎,我還沒跟她說謝謝呢!”太害怕,忘了。
馮超越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已經完全被轉移了注意力。
在馮濟開看來,這也挺好,那種不好甚至說得上恐怖的經曆,還是別給孩子留下陰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