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鞭子“啪啪”的打在胡家三小姐纖細的背脊上。一旁的蔣姨娘早已經哭暈了過去。
“說,是不是你弄壞了大小姐的衣服?”胡夫人身邊的嬤嬤厲聲問道。
“我,我沒有。”胡三小姐胡秋兒慘白著小臉,顫抖的回了話。
“怎的不是你!”胡二小姐胡夏兒眉眼一挑,眼裏透著幸災樂禍:“我分明親眼看著是你做的。那可是大姐姐要入宮用的東西,你竟然敢弄壞了!你這賤蹄子分明是存了壞心的!”
說完又連忙看向胡夫人道:“夫人,這胡秋兒就是個吃裏扒外的賤蹄子,夫人這次可萬萬不能原諒了她!”
胡二小姐是陳姨娘的孩子,平日裏總是跟在胡大小姐身邊伏低做小,人人都說這胡家大小姐最是賢德,這二小姐倒是有些尖酸刻薄了。
陳姨娘站在胡夫人身後,眼裏閃著毒光,她私下打聽了,大小姐此番進宮,是要帶個自家姐妹一起進宮幫襯的,若是胡秋兒廢了,那這機會便是她女兒的了。枉她這麽多年在夫人麵前伏低做小,如今終於能夠苦盡甘來,等他日胡夏兒得寵,她這做姨娘的也能夠揚眉吐氣了。
陳姨娘和胡夏兒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兩人眼裏隱秘的喜悅不言而喻。
如今已經是初秋,少女穿的不過是單薄的夏衣,在鞭子的抽打下,背脊上衣服早就破爛不堪,透著血跡。
“夫人,人已經暈死過去了。”管家看著倒在地上,緊閉雙眸的少女,微微有些不忍。都到了這份兒上了,三小姐怎麽就不能服一句軟呢?
“關到柴房裏麵去,一日不承認就關一日。”胡夫人的眼裏沒有絲毫的憐憫,那衣服可是她女兒進宮要穿的,卻是被這個小賤蹄子給弄壞了,胡夫人此時殺了她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有胡大小姐勸著,說是進宮之前若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並不妥當,否則就不僅僅是抽鞭子這麽簡單了。